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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向东:作为正处级和相当于副厅级干部的鲁迅word免费下载 电台主播情感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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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房向东:作为正处级和相当于副厅级干部的鲁迅房向东:作为正处级和相当于副厅级干部的鲁迅年月日:南方都市报房向东福建海峡文艺出版社社长鲁迅这一生,与官也沾了一点边的。 从年到年,鲁迅始在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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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向东:作为正处级和相当于副厅级干部的鲁迅房向东:作为正处级和相当于副厅级干部的鲁迅年月日:南方都市报房向东福建海峡文艺出版社社长鲁迅这一生,与官也沾了一点边的。 从年到年,鲁迅始在南京临时政府,进而到北京北洋政府,为教育部部员。

年月日,时任临时大总统的袁世凯任命名教育部佥事,据专家考证,相当于今天的正处长,其中就有周树人、许寿裳。 鲁迅在第二天的日记里写道:“晨见教育部任命名氏,余为佥事。 ”鲁迅在教育部度过了他岁的大好时光。

到厦门大学,如果按照今天的时尚,大学处处与官场相比照,鲁迅也是混了个“文科学长”的到了中山大学,鲁迅则被任命为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 这两个职务,按今天的说法,是相当于正处级或副厅级。 对于做官,鲁迅从来就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特殊的兴趣。 在教育部那么多年,应该说做了不少具体的也是有益的工作,比如主持设计国徽、参与京师图书馆及分馆的建设工作、筹建历史博物馆、读音统一会的“统一”、举办儿童艺术展览会、协办专门以上学校成绩展览会、参与通俗教育研究会的工作、审听国歌、整理“大内档案”、整理德商藏书、检查文溯阁《四库全书》等等。

应该说,教育部的活不是那么忙累,也无所谓实权,更应该看成是闲差。 鲁迅初入官场时,似乎是有所热望,有所憧憬,但政府的所作所为很快让他失望,鲁迅渐次游离官场文化,重新找寻自己的精神寄托。 在《不是信》中,鲁迅说,官职不过是他的饭碗,衣食所在而已,“目的是在弄几文钱,因为我祖宗没有遗产,老婆没有奁田,文章又不值钱,只好以此暂且糊口”。 在缓慢游离官场文化的过程中,鲁迅开始渐渐看不顺身边的人在仕途上的努力。 年,孙中山北上,拟开善后会议,共商南北政府议和大事,鲁迅的好友杨莘耜任善后会议秘书,为此常与代秘书长许世英及安福系政客混在一起。

有一天,鲁迅遇见杨氏,半含讥讽地笑说:“你现在奔走权门了!”从此,二人关系疏远下来。

此时,鲁迅对积极仕进者不说有恶感,也绝无好感可言,他在年月日所作的《马上日记》记道:午后,织芳从河南来,谈了几句,匆匆忙忙地就走了,放下两个包,说这是“方糖”,送你吃的,怕不见得好。 织芳这一回有一点发胖,又这么忙,又穿着方马褂,我恐怕他将要做官了。 文中所说的“织芳”,就是鲁迅的学生荆有麟。 鲁迅猜得不错,不到一年,荆有麟为国民军总司令冯玉祥办起了报纸。

此后又两次央鲁迅写举荐信,寻求晋身之路。 鲁迅能央求谁呢荆有麟找错了人,他最好应该去找胡适,胡适是乐此不疲的。 鲁迅为“官”时,从来没有半点官的样子。

鲁迅是鄙夷官场的,甚至不愿继续为官。

在厦门大学,他除了写情书、发牢骚、上上课以外,哪点有“文科学长”的派头如果有,去银行领工资,人家也不至于要先打一个电话,落实一下此人是不是周树人了如果有,马路边挑担的理发匠也不会问他要不要理发了。 至于在中山大学的任职,可以说一上任就不想干了。

年月日他给章廷谦的信中说:中大定于三月二日开学,里面的情形,非常曲折,真是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我是来教书的,不意套上了文学系(非科)主任兼教务主任,不但睡觉,连吃饭的工夫也没有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想设法脱卸这些,专门做教员,不知道将来(开学后)可能够。 但即使做教员,也不过是五日京兆,坐在革命的摇篮上,随时可以滚出的。

不过我以为教书可比办事务经久些,近来实也跑得吃力了。

怎样忙得“连吃饭的工夫也没有了”,鲁迅在《在钟楼上》一文说得具体一些:在钟楼上的第二月,即戴了“教务主任”的纸冠的时候,是忙碌的时期。

学校大事,盖无过于补考与开课也,与别的一切学校同。

于是点头开会,排时间表,发通知书,秘藏题目,分配卷子,……于是又开会,讨论,计分,发榜。

工友规矩,下午五点以后是不做工的,于是一个事务员请门房帮忙,连夜贴一丈多长的榜。

但到第二天的早晨,就被撕掉了,于是又写榜。

于是辩论:分数多寡的辩论及格与否的辩论教员有无私心的辩论优待革命青年,优待的程度,我说已优,他说未优的辩论补救落第,我说权不在我,他说在我,我说无法,他说有法的辩论试题的难易,我说不难,他说太难的辩论还有因为有族人在台湾,自己也可算作台湾人,取得优待“被压迫民族”的特权与否的辩论还有人本无名,所以无所谓冒名顶替的玄学底辩论……(《三闲集》)鲁迅的描述是充满幽默的无奈,还有无聊。 整天都是如此让人头疼的无聊的事情,而且没完没了,这样的破官,当了有什么意思呢弄权者可能会从中体会到指使人的快感,而较鲁迅而言,无异于一种折磨。

鲁迅能不去职吗年月日,中山大学举行欢迎会欢迎鲁迅,月日鲁迅便离开了广州,往上海去了,前后待了八个月。 对官迷来讲,这时间实在太短了,对鲁迅而言,这真是饱受折磨、实在难熬的日子!在做具体的行政事务这一问题上,我想,鲁迅是一介书生,是以文立身的人,不是办事的人。 事实上,如果让鲁迅这样的人去办具体的事,很大可能是要误事的。 另外,让不是办事的人去办事,也是对他们才华的极大浪费。 鲁迅终于做不成种种的“官”,他最渴望的生活是读写生活。

于是,他回到了自己。 何满子说:“谁记得神圣罗马皇帝但人们永远讴歌但丁的《神曲》谁记得詹姆斯一世或伊利莎白女王但莎士比亚却永远是英国人的骄傲谁记得魏玛大公和维也纳神圣同盟的各国帝王们但歌德却光辉奕世。 ”诚哉斯言!民国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吧,民国以降,历届政府,从中央到地方,诞生了多少正处级或副厅级领导我相信,今天地上有多少老鼠,历史就有多少正处级或副厅级这东西,但是,鲁迅是唯一的,哪怕地球消亡前一个小时,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以计数的人记着但丁、莎士比亚、歌德,还有鲁迅。 多么值得庆幸啊,中国少了一个相当于正处级或副厅级的官员这就像少了一只老鼠一样绝对不影响历史进程却在历史的灿烂星空上多了一颗耀眼的恒星。

(责任编辑:霍玉倩)。